“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随姑娘意。”这就是凌清安,温温吞吞,永远把主动权交到对方手里,但却处处让对方觉得被动。
云衣转身去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那便现在吧,我需要再看一下殿下的腿。”
“得罪了。”云衣再没跟凌清安客气,抄起剪刀就开始剪他的裤腿。
凌清安自然是知晓云衣拿这把剪刀的用意,他也无意阻拦,只是两条裤腿缓缓落下的时候,他还是有几分不自在。
云衣没管这几分不自在,此刻她眼里已没有什么男女大防,她所能看到的,只是一个有趣的难题,和这难题背后的,她即将得到的全部信任,至少现在的云衣认为她可以得到全部信任。
剪刀用完便被她搁置到了一边,可再掏出来的,却不是银针,而是一把实实在在的bi,和一个玉制的碗。
云衣喜欢玉制的东西,她随身带的所有器皿,不论有没有必要,一概是玉石制的,只有考虑到某些灵药与玉石相斥时,她才会勉强装几个木盒。
有人说玉的本质是藏在石头里的水,很浪漫的说法,坚与柔以某种形式统一于一体,天地间才有了玉。
“得罪了。”云衣照例客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