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而后蹲下身,在凌清安的大腿外侧划开了一道口子,从凌清安的表情看,他是感受不到痛的。
血液从伤口流出,但刚刚填满一个碗底,伤口便迅速愈合了。
云衣皱了皱眉,抬头问凌清安,“殿下天生伤口愈合就比常人快吗?”
凌清安摇摇头,有些茫然。
云衣了然,看样是这毒素,让凌清安的身体起了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变化。
云衣又在小腿划开一道,伤口愈合得竟比之前还要迅速,凌清安看着这一幕,也不由得有些惊奇。
但云衣的眉头却始终没有展开过,这看上去似乎是一个好的变化,但云衣的常识告诉她,没有什么毒素会善良到将身体往好的方面改造。
那唯一的解释便只能是,那些毒素已经视血液为自己的宿体,每一滴的流失都是它们的损失。
云衣抽出一根银针,往刚刚取出的血液里沾了沾,银针方一触碰便变成了黑色,云衣甩手将它扔到了一边。
“姑娘有头绪了?”
“算有,也算没有。”
云衣答得极为含糊,她大概能理解的是,不同的毒素在凌清安体内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这些毒素的本源彼此庇佑,若想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