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忙说:“没事的,老杨,我是不怎么习惯走这山路,以后习惯了就好了。”红花正说着,老杨就把红花让上了车,那个叫老杨的也上了车,而从他们的对话中,红花也知道了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叫小朱,别看他戴着眼睛像文化人,其实他不是,他是因为在母亲的肚子里就眼睛不好了,所以小时侯就戴上了眼镜,一直到现在,其实他也是大字不认识几个的主。
在山路上摇晃着的拖拉机载着他们几个朝大山深处驶去。
回到了村上,小朱就离开了,老杨把她安排到了学校的一间宿舍里。说是学校,也就几间破瓦房,什么都是破落不堪的,连教室里的窗户的玻璃也都所剩无几了,不知道是哪些淘气孩子的杰作,还是因为年久失修后造成的惨状。
学校除了几间破瓦房之外,就没什么其他的建筑了,在教室的门前有一片不算大的空地,空地的边缘就是一条小河环绕而过,说是小河,河里的水已经干涸的差不多了。
空地的泥土高低不平,看样子应该前两天刚下过雨,泥土还湿湿的。老杨把她带到了这学校的唯一的办公室,在办公室的里间就是一间老师的宿舍,老杨说这就是原来那个老师睡的屋子,人死了以后东西也没有人给他收拾,说着就动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