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床铺上的东西卷了一卷,从里屋抱了出来,然后和红花说:“你先打个水洗了个脸,我回去和婆姨讲下,给你准备一套新铺盖卷来。”老杨说着就抱着那一堆东西出去了。临走远的时候他又回过来说了一下:“红花,村长知道你今天会到,过会也会来的。”红花听到后哦了一声。
红花看着这样一个荒凉的毫无生气的学校,跟自己原来的那所学校压根不好比,这里的环境也让她感觉到空前的压抑。但是从她内心来说,她一定要待下来,不为命运所屈服,从她站起来说话那天,她就应该知道自己有这一天。
她打量着这个学校,和自己幻想中的学校差异太大了,她找了一处有阳光的地方,坐了下来,打量着这将要长期生活的地方。
而在很远的那个地下巷道里,她的丈夫还在工作,连年的被评为“优秀工作者”,在这场运动中也未幸免。首先是矿领导被剥夺了领导权,原先在单位里混混的保卫队长一下子就窜到了领导岗位上来,根本就不懂得管理的他们胡作非为,任是将多年没有出现安全生产事故的单位变的事故频发,有的矿工直接就永远的埋在了几百米深的巷道里。可对于那些当权者来说,这不过是意外而已,而对于那些保守派,那些想着生产,那些为了职工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