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没了?”
顺苏也望着窗棂出神:“奴婢不敢妄自揣测,宫里的孩子……不都是这样吗?”
幽幽的话一会儿就散在朦胧的夜雾中了。
关清秋听着顺苏的话,看着迷蒙的夜色和描金绘风的宮角飞檐,第一次感到这宫里的黑夜是这样难熬。
前方晦涩不清,路途波折诡谲……
关清秋在宫中坐不住,索性也去了钟粹宫。
到的时候只见到宫人进进出出,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出来,这样血腥粘腻的颜色印的众人脸色发白。
皇后,佳贵妃,愉贵妃,淑昭容以及众多妃嫔都围在偏殿。
沈衍在宽大的椅子上坐着,紧紧握着着冰冷的扶手,修长的手指近乎青白色,见到关清秋来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眸子颤了一下。
李太医在里面满头大汗,和几位太医院的同僚共同斟酌着办法,围在一起焦灼着。
月光惨淡的如同一瓦霜雪,覆在糊窗的纸上,更深露重,滴滴敲打窗沿。仿佛钟声一样,连带着时光都慢了下去,只能在红墙朱瓦里消失殆尽。蜡烛毕毕剥剥的声音焦焦的燃烧着,烛影晃得整个宫里鬼影重重,连同帷幕都拉成长长的一片。
关清秋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