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惊:“怎么回事?”
欣芮抖得厉害:“今天下午,我们娘娘就开始腹痛,刚才突然就见红了。”
关清秋急急问:“太医请了吗?”
欣芮哭着道:“请了,圣上快去看看吧。”说着磕头不止。
“朕去看看!”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欣芮跟在后面去了。
关清秋问顺苏:“李嫔的胎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就没了?”
顺苏也懵然不知:“……突然就这样了,钟粹宫那边忙的人仰马翻,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外面冷风吹来,关清秋阵阵发寒,不由自主的把软枕抱在了怀里,根据原身的记忆,沈衍登基多年,前几年前朝势力复杂交错,家族关系连丝带藤着抓着上面,连几个皇叔都明里暗里的下绊子,牵一发而动身,边境势力又不安分,特别是以游牧为主的北疆,胡族,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沈衍一直忙于政事根本无暇管理后宫,这几年国家渐渐安宁才去的多了些。
其实这不是圣上的第一个孩子了,之前的大皇子生下来就带有弱症,好不容易养了两年还是去了。皇后的孩子难产,这次李嫔的孩子也……
关清秋望着摇晃的烛火:“为什么宫里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