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我只要钱,不要命。”关山拿起从他兜里翻出来的手机,屏保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五官宛若出水芙蓉,望之*,“嗯,还真是个美人坯子……燕飞,派人把这小丫头抓来。”
吴勾刚要发飙,早被人按在墙上一顿胖揍,他死命挣脱,冲着关山怒吼:“钱我现在没有……有种跟我赌一把!”
关山刚才听燕飞说过,这小子在本地出千挺有名,他吃饱了没事干,正好耍耍人家开心,“行啊,不过咱们不赌骰子、牌九、扑克、麻将,咱们来点新鲜的。”
他讨厌老千,喜欢选择稀奇古怪的东西作赌局,在铁道边,他赌下一列开过来的火车是南下还是北上;在盘山公路,他赌第十个拐是左转还是右转,如果跟他赌的人猜错了,又不肯认输,一头栽下悬崖也算赢。愿意把命运交到老天爷手里的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