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站了起来,把他撞了个踉跄之后,小牛犊似地继续朝前奔。还没跑出一箭地,就被身后的追兵按在地上。
“小子,挺能跑啊?”
关山一边吃午饭,一边看手下轮番教训那个撞了他还敢跑的倒霉蛋,“叫什么名字?”
这人满身泥水,年纪跟朗星差不多,被揍得鼻青脸肿,依旧不屈的昂着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硬气……跟老子道歉,我可以考虑饶了你。”
倒霉蛋丝毫不服软,“第一,我不叫小子我叫吴勾;第二,你不是我老子你养不出这么有种的儿子;第三,刚才是你先撞的我,咱们两不相欠。”
关山拿起桌上的欠条,坏笑着在他眼前晃了晃,“吴勾是吧,睁大你的眼好好看看,这张借条是你写的吗?”
吴勾心虚地缩缩脖子,“钱是我跟锐兽借的,又不是跟你借的。”
“他拿来放高利贷的钱,都是从我这挪的!”关山拉下脸,“一共八万,说吧打算怎么还?”
“要杀要剐随你便,”吴勾扬起被雪水、血水涂抹得一塌糊涂的黑脸,嗓音嘶哑,“别碰墨墨,不然我死了变鬼,也不放过你们。”
“我不是屠户,你也不是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