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番话,不是初出茅庐的董子骞能够抵挡得住的。
但是董子骞还是觉得苏星晖的这番话没什么道理,他有一些不以为然,他要向办公室里那些老同志学习?那些人值得他学习吗?
那些老秘书们,一个个戴着跟酒瓶底一样厚的眼镜,手指和牙齿被烟熏得焦黄,一个个瘦骨嶙峋的,跟鬼似的,一问起学历来,不少人都是高中毕业,有些人甚至是初中毕业,只有几个年轻一点的是大学毕业,学校的牌子还没有京师大硬,董子骞真心瞧不上他们。
就以他们的学历,能教自己写文章?
倒是这位苏市长写的文章还不错,不愧是江城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董子骞虽然狂傲,可是昨天晚上他看了苏星晖的文章,还是在心底里佩服这一点,他倒不是说瞎话的人。
看着董子骞一脸的不服,苏星晖道:“是不是不服气?那好,这里有几份办公室的老秘书们写的材料,看一下就知道自己的差距在哪里了。”
苏星晖随意的拿了几份材料,扔给了董子骞,让他看。
董子骞看起那几份材料来,苏星晖说:“写公文最忌卖弄,说个不好听的,这篇材料里的那点文采,我十岁的时候就写得出来了,办公室里的老同志们,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