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他,提拔了他,他如果在这个时候还清高的话,那就有一些不识抬举了。
柴永新说话就比吕达林要会说一些,他一到苏星晖的办公室,坐定之后,便说:“市长,我是来向您请教的,听说您在宝州的时候,宝州的安监工作做得非常好,我们安监部门的工作该怎么去做,还得您来指点。”
苏星晖道:“我们宝州的安监部门做得好,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制度制定得好,执行有力,其实,在桦山县分管安监工作,已经做得很出色了,所以,我希望上任之后,把适合嶙山市的制度建立起来,并且认真执行,我相信嶙山市的安监工作也能够搞上去的。”
柴永新道:“对于安监工作,我倒确实是有一些经验和心得,我今天就向您汇报一下,希望能够得到您的指教。”
苏星晖微笑道:“别说指教,共同探讨吧。”
柴永新便向苏星晖说起了他在安监工作中的一些想法,他的这些想法还是非常有见地的,他当然也是有备而来,既然苏星晖选中了他来担任这个安监局长,那么他肯定也要拿出相应的东西来,证明他能够胜任这个职务。
嶙山市是一个产煤大市,安监局的前身就是煤矿安全监察局,所以这个机构在嶙山市一直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