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张二牛了,可是张二牛的心理素质太好了,而且他作案多次,都没留下什么足以证明他的身份的线索,这就给审讯带来了巨大的难度。
哪怕明知道是他,可是没有证据,没有口供,这案子就不能说破了,到了羁押期限之后,不放也得放了。
任卫东道:“张二牛,一九八七年的五月,当时在做什么?”
一提到这个日期,张二牛的表情有一些变化了,任卫东看得出来,他似乎有一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是任卫东预料之中的事情,他故意只提这个日期,就是为了让张二牛产生一种侥幸心理。
因为,这个日期就是那个女高中生被拦路强暴未遂的日期,张二牛估计在想,警方只掌握了这起案件的话,那问题不会太大,就算最终认定是他所为,那也只不过是一起未遂案件,判不了太重的刑。
无论张二牛心理素质多好,但是这种侥幸心理是每个人都有的,他无论如何都会有一些松懈。
张二牛皱眉道:“八七年啊,我在保温瓶厂当工人啊,我能做什么?不就是每天上班下班呗。”
任卫东道:“五月十三号那天晚上,在做什么?”
这一天正是那起拦路强暴未遂案发生的日期,不过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