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坐着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的时候,他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戒备的神情,但是这戒备的神情只持续了一秒钟就消失了。
不过,这个细节没有逃过任卫东的眼睛,任卫东心里一下子有了数,他对张二牛道:“就是张二牛吧?”
张二牛道:“对,我是张二牛。”
任卫东道:“坐吧。”
张二牛在任卫东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的脸色没有一点儿局促不安,非常坦然。
任卫东道:“张二牛,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张二牛道:“们应该是警察吧?”
任卫东道:“那应该知道我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情的吧?”
张二牛摇头道:“不知道。”
张二牛的神态很镇定,不过正是这种镇定才更让人起疑,通常来说,被公安人员找上门来,不管有没有犯事,都不应该这么镇定。
任卫东道:“张二牛,犯了什么事情应该心里清楚,希望能认清形势,我们的政策应该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张二牛道:“可是我什么事都没犯,让我说什么?”
张二牛的表现让任卫东知道,这是个难缠的对手,虽然他感觉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