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望,这样的折磨,足以让任何人心力交瘁。
任会计现在还能这样努力工作来养家,这已经够坚强了。
他自然不会因为徐会计给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就欣喜若狂了。
徐会计不再说什么,他只是端起酒杯,向任会计敬酒,这杯酒,不关乎其它任何东西,只是对任会计这样一个男人的敬意。
任会计又喝了几杯酒,他对徐会计道:“徐会计,其实我知道,天天给我打电话,还给我介绍医生,为的是什么,不过我还是感谢,我这些年太憋屈了,我心里的话,跟谁也没法说啊!”
说到这里,任会计已经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柳云清和徐会计都是默默的看着,一个男人哭成这个样子,可想而知他的心里有多么难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任会计的眼泪,并不代表他是一个软弱的人,相反,他能够一个人把这样一个家扛了二十几年,他是一个无比坚强的男子汉。
等任会计情绪稍稍平静下来,柳云清给他递上了一张餐巾纸,任会计说了声谢谢,用餐巾纸擦掉了眼泪。
任会计道:“们知道我为什么要买房子,从燕纺集团搬出来吗?”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