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他对两人说,这间小餐馆是他弟弟开的。
不一会儿,酒菜就上来了,一间小餐馆也没什么大餐,就是几个下酒的小菜,啥猪耳朵,花生米,刀拍黄瓜,炸小鱼儿之类的。
酒也不是什么好酒,是本地的散装烧刀子。
任会计道:“没什么好酒好菜招待,怠慢了啊!”
徐会计连忙摇头道:“任会计您可别这么客气,这样就挺好了。”
柳云清要开车,所以不能喝酒,徐会计便陪着任会计喝起酒来了。
喝了几杯酒,徐会计道:“任会计,什么时候把儿子接到京城去,找我那个朋友看一下,说不定能够把他治好呢。”
任会计摇头道:“这么些年,我不知道替他找了多少医生,都没用,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这病,本来就没治,反正我能活几年,就养他几年吧,等我死了,就看他的造化了。”
柳云清和徐会计还想说什么,可是又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任会计的话太悲凉了,透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是啊,任会计的儿子都快三十岁了,查出自闭症也有二十多年了,这么些年,他能不替儿子找大夫吗?可是结果是什么呢?一次又一次的希望,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