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说起来啊,倒还是县里埋没了这样一个人才。”
贺宗新道:“苏县长,我这人吧,不敢说是个人才,但是在经营剧团上,我还是有点心得的,我在洪州那个演出团,基本上每场演出都是爆满的,我手下那些演员,现在一个个也都锻炼出来了。”
苏星晖道:“那说说具体是怎么经营的吧?”
贺宗新道:“很简单,排新戏,只要戏好看,自然会有观众,有观众这演出团就活了嘛。”
苏星晖点头道:“这个原因确实很简单,但是确实是有道理啊,只要戏好看,自然会有观众,但是这个道理却很少有人能够做到,能做到这点,不是人才,谁是人才?”
贺宗新道:“要想让戏好看,就得推陈出新,跟上时代的脉搏,不但要让那些老年观众喜欢看,也得让那些年轻的观众也喜欢看,这才是唯一的办法。”
苏星晖道:“这话说得好,不过,贺宗新同志,在洪州的演出团办得这么成功,收入一定不会低吧?如果县里让回来当这个剧团的团长,愿意吗?”
贺宗新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苏县长,我愿意!”
苏星晖道:“不说假话?”
贺宗新摇头道:“我当然不说假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