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新同志吧?好,欢迎欢迎!”
贺宗新虽然在舞台上挥洒自如,可是在苏星晖这位县长面前,他却十分拘束,他连忙伸出了两只手,握住了苏星晖的手道:“县长,您好!”
苏星晖道:“贺宗新同志,不要拘束嘛,请坐。”
贺宗新在冯岚的身边坐了下来,冯岚算是他的师姐了,他在冯岚身边倒没那么拘束。
苏星晖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他对贺宗新道:“贺宗新同志,这一次能够回来,我很高兴,这是崇津县老百姓的福气啊!”
贺宗新有些腼腆的说:“县长,您太抬举我了,我也就是个唱戏的罢了。”
苏星晖道:“可不能这么说,唱戏的怎么了?只要能够给老百姓带来快乐,唱戏的也应该受到尊重,冯县长不也还是的师姐吗?”
贺宗新搓着手,没接话。
苏星晖微微一笑道:“对了,贺宗新同志,我听说在洪州组织了一个演出团,在洪州还挺受欢迎的。”
说起自己的演出团体,贺宗新打开了话匣子:“苏县长,说来惭愧,在剧团最艰难的时候,我离开了剧团,没有跟剧团共存亡。”
苏星晖道:“贺宗新同志,这件事情啊,师姐跟我说过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