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袁义福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很显然,他也不太相信苏星晖能够做成这么一件大事。
吴正经道:“不过,书记啊,说这苏星晖来了咱们崇津县,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都得罪了多少人了?第一天得罪了您,第二天搞什么新财务制度,得罪了一县的人,第三天跑到湖区去把当地渔民打了一顿,第四天又搞出这个堤防整治方案来,他可真够能折腾的。”
袁义福又哪能想得通苏星晖到底是怎么个行事路数?他沉吟半晌之后说:“这苏县长可能是太年轻了,行事有一些太急躁了,又年轻气盛的,不怕得罪人,咱们就慢慢等着看吧,我看不需要咱们出手,他都会自己碰个头破血流的。”
吴正经道:“书记,还是您眼光看得长远,那行,照他这么折腾下去,我看他确实会碰到头破血流的,咱们就等着看吧。”
袁义福哈哈大笑起来,吴正经也陪着他笑了起来,两人的笑声里充满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