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一上班,吴正经又钻到了袁义福的办公室里,一进去,他笑着说:“书记,可笑死个人了,苏星晖和聂鑫要花三亿五千万把全县的江堤和湖堤都修一遍,说什么要修成能抗百年不遇的洪水的标准,三亿五千万呐,他们从哪里找这么大一笔钱?”
袁义福道:“怎么就知道他苏星晖找不到这么一笔钱?他后面可还有一位省长呢。”
吴正经道:“就算是咱们省,也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来修堤啊,要是他给咱们崇津县拨款修堤,那其它县他们拨不拨款?咱们全省的江堤、湖堤加起来至少好几百公里,需要多少资金?怕不得好几十个亿?省里拿得出来?”
袁义福沉吟道:“说得也有道理,咱们省是个穷省,别说几十个亿,上次我听说修个路花几亿都是借的钱呢。不过,苏星晖那家伙总不可能把脸伸给别人打吧?他说出来的话,总得兑现的。”
吴正经道:“反正我是想不出来,这么大一笔钱他从哪里找,这顶我们县里六七年的财政收入啊,他要是能找到,那我就信他的邪了!”
袁义福道:“咱们就等着看吧,要是他真能找到这么大一笔钱,那也不是一件坏事,能够把堤都修好,那怎么也算是咱们的一笔政绩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