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别人一约他,他就忍不住。
他前两次缺课,就是因为有朋友叫他去喝酒,他喝多了没来上课,他曾经也拒绝过,不过朋友一激他,他就忍不住了,朋友说是薛书记的侄儿,难道还怕个区区的党校?别人还真能因为缺三次课就把除名了?
薛洪平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激,别人一激他,他就留下了,一留下就喝高了,一喝高就睡了,一睡了就缺课了。
如此两次,他就缺课两堂了,今天他倒是知道利害,要是今天再缺课,那个叫苏星晖的副县长一定不会放过他,而苏星晖的背景薛洪平也知道,要是苏星晖跟他较起真来,薛兴原一来未必会保他,二来未必保得住他。
因此,喝完酒之后,他不顾自己头重脚轻,还是回了党校来上课,于是,就演出了这样一幕喜剧。
今天他觉得自己挺冤的,他都喝成这样了,还记得上课,这是怎样的精神啊?苏星晖不表扬我,反而算我缺课,要把我除名,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我好歹还是薛书记的侄儿呢,就一点面子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