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面无表情的道:“薛洪平,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影响其他同学上课。快走吧,先回去醒醒酒再说。”
薛洪平还就不走了,他指着苏星晖道:“不行,今天咱们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今天凭什么算我缺课?”
苏星晖看他指着自己,不由得也动了一些真怒,他沉声道:“我说缺课,就是缺课,没什么好说的,如果再不离开,就不要怪我动用强制措施了。”
薛洪平摇摇晃晃的走向自己的座位:“动用什么强制措施,尽管来啊!我今天还非要上课不可了,今天怎么都不能记我缺课。”
苏星晖对尹化龙道:“小尹,去通知党校的保卫科,让他们来人把薛洪平带走醒酒。”
尹化龙早就忍不住了,只不过囿于课堂纪律,他没有说话,现在苏星晖这么说了,他起身走向外面道:“好的,苏县长,我去叫人。”
薛洪平停住了脚步,他顿了顿之后,走向了苏星晖道:“姓苏的,不要欺人太甚,何必拿着鸡毛当令箭呢?我不就是迟到吗?非得算我缺课?迟下到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上纲上线?”
苏星晖道:“迟到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听过几个故事,一个医生给病人做手术迟到,导致病人死亡,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