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任贵胜今天主动来找他的目的,原来是先发制人啊,他这一手避重就轻还是玩得很熟练的。
他把这件事情说成是那个服务员诱惑他们,集体跟她发生了关系,意思也就是说是这个服务员自愿的,不能算是轮暴,这样一来,他们顶多算是聚众yin乱,算是流氓罪的范畴,刑期最高不会超过五年,而且可操作性很大,只要跟何小凤家里达成谅解,最后判缓刑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现在施德佑当然也不能说什么,他说:“那市长准备怎么办?”
任贵胜道:“我深受党多年的教育,当然不能对自己的子女姑息包庇,我已经敦促他们几个到公安部门去说明问题了,不过我的心里还是很不安,所以要过来向书记做个检讨。”
施德佑知道,他来找自己做这个检讨,也就是争取主动,让自己不要盯着他不放,只要自己不盯着他们,以他们在峪林市的身份地位,那就好操作得多了。
现在情况不明,施德佑当然也不可能向任贵胜承诺什么,他不置可否的说:“市长不愧是深受党的教育多年啊,这称得上是大义灭亲了,他们的问题就让他们向公安部门好好交待清楚吧,这是法律上的问题,我也无权过问。”
施德佑这话等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