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佑举棋不定的时候,他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施德佑接起了电话,一接起这个电话,施德佑的脸色相当古怪:“市长,要过来?哦,我有时间,过来吧。”
施德佑挂了电话,对宋长岭、薛兴原和谢林生三人道:“任市长说他现在过来有事要找我,们先到隔壁办公室回避一下吧。”
三人一起点头,他们起身到隔壁施德佑秘书的办公室去了。
没几分钟,任贵胜就过来了,施德佑扔过去一支烟,微笑着问道:“市长今天有什么事情找我啊?”
任贵胜脸色沉痛的说:“书记,有件事情我要向做检讨啊。”
施德佑愕然道:“市长这话说得有些严重了吧?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们交流探讨可以,不要说什么检讨不检讨的。”
任贵胜道:“我教子无方啊,我那个混小子犯了错误,我一定要向书记做检讨啊!”
施德佑道:“说的是华林那孩子?他犯什么错了,让说得这么严重?”
任贵胜道:“他前几天去昌山县钓鱼,跟另外几个朋友一起在昌山县委招待所跟一个服务员玩了一下,他们几个喝了酒,酒后失德,没经受住那个服务员的诱惑,集体跟她发生了关系。”
施德佑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