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尽快开工。”
凌安国道:“为什么要让采石场开工呢?难道是采石场的老板?”
年轻人道:“我不是老板啊,我是采石场的工人,采石场停了我没有工作了啊。”
凌安国道:“那非得在采石场做工?就不能找其它工作?采石场的工作又苦又累又危险,还有可能得肺病,那可不是个好地方。”
年轻人道:“我当然想找个轻松的工作,可是工作是那么好找的?这个县长的工作倒是轻松,能让给我当吗?”
年轻人的话引来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年轻人也是得意洋洋,很为自己的口才而自得。
凌安国道:“县长的工作未必轻松,再说了,县长也不是我想让给当就能当的,还要通过全县人民的选举。这样吧,县长暂时别想了,如果我给们提供其它工作,比采石场的工作轻松,只要肯努力,拿的钱不会比采石场少,愿意去做吗?”
年轻人有些愣住了,这个县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们要求在采石场工作,他怎么要给我们找其它工作?
年轻人的目的当然不是找工作,他说:“我不要其它工作,们让采石场开工就行了,我就喜欢在采石场工作。”
凌安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