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的?”
一个年轻人道:“我们是好几家采石场的工人,现在采石场被关停了,我们没有工作了,我们老板说是们县里让采石场关停的,那我们还找们县里干什么?所以我们自发的就到市里来了。”
薛兴原道:“自发的来的?那是谁把们组织起来的?还带了横幅,要是没人组织的话不可能吧?”
年轻人一时语塞,不过他很快就说:“我们就是自发来的,我们没了工作,没饭吃了,难道还不兴我们到这里来喊一下冤。”
薛兴原盯着他道:“叫什么名字?是哪家采石场的?”
年轻人梗着脖子道:“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知道了我的名字,好打击报复?我告诉,今天我们既然来了,就不怕这个,就算把我们都抓起来,我们也不怕,一定会有人给我们申冤的。大家说,是不是啊?”
那群人七嘴八舌的喊了起来,声音倒是不小,不过很不整齐,间或还有妇女们的嬉笑声,显得闹哄哄的。
凌安国道:“我是昌山县的县长,我叫凌安国,我想问一下,们今天到这里来,到底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或者说们有什么要求?如果能满足的,我们尽量满足。”
那个年轻人道:“我们的要求就是让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