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了何金燕的身体,试图给她一些安慰,何金燕一下子扑进了翁国英的怀里,双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搂住了翁国英的身体,像是抱得松一些,翁国英就会从她的怀里飞走一般。
何金燕的肩头耸动着,她哭得越发厉害了,她的眼泪打湿了翁国英的衣襟,翁国英的左手悬在空中,想要去习惯性的抚摸何金燕的长发,却又不敢冒昧,毕竟他和何金燕现在在法律上已经不是夫妻了。
不过,半晌之后,翁国英的手还是抚上了何金燕的长发,这样的抚慰,让何金燕慢慢平静了下来,她的哭声停止了,不过她还是紧紧的搂着翁国英的身体,生怕一放手翁国英就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金燕抬起了头,痴痴的看着翁国英,翁国英掏出手帕,擦去了何金燕脸上的泪痕,轻声对何金燕说:“金燕,瘦了。”
何金燕道:“不也瘦了吗?”
翁国英道:“嗯,我们都瘦了。”
何金燕道:“国英,昨天我们局工会的胡主席去找过我了。”
何金燕是在邮政局工作。
翁国英问道:“她找做什么?”
何金燕道:“她说已经落实了政策,以后再也不用怕谁打击报复了,问我愿不愿意跟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