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剩下了翁国英和何金燕两人相对而坐了,客厅里便弥漫起了一股异样的气氛。
两人良久都没有说话,何金燕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的搓着自己的衣襟。
翁国英终于结结巴巴的开口了:“金,金燕,,现在,还过得好吗?”
何金燕抬起了头,她看着翁国英道:“我过得不好。”
翁国英顿时哑口无言,这话他可没法接。
何金燕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国英,知不知道,自从离开了,我没有一天能够睡得安稳的,我在的身边睡惯了,可是现在我晚上惊醒过来,身边却是空的,让我怎么过得好?”
“我哥哥每天都嫌弃我,我爸妈每天唉声叹气的,我家的邻居每天都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儿子每天都没什么话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让我怎么过得好?”
何金燕终于是泣不成声,可是她为了不吵醒翁母和儿子,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是这样的饮泣,却分外让人心疼。
翁国英手足无措,哪怕是在面对崔敏达的枪口的时候,他都无比从容,可是他就是见不得自己的发妻的眼泪,他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有一把刀子在绞动着。
他坐到了何金燕的身边,有些笨拙的伸出了右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