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派人到别人矿上检查,停产整顿,让别人开不成矿,然后他自己派一些小混混到别人矿上去骚扰,逼得别人呆不下去呗。”
苏星晖道:“他这么嚣张,就不怕别人知道了去告他?”
戴师傅摇头道:“咱们县里谁不知道这些事情?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他叔段书记在县里经营了几十年,市里好些领导都是他的老部下,老同事,告得出去吗?”
苏星晖道:“那就到上面去上访。”
戴师傅道:“别提了,他坏事做绝,欺行霸市,欺男霸女,修路修堤搞些豆腐渣工程,以为没人去上访?上访也没用啊,原来别人到省里去告状,没几天告状信就打回到县里来了,告状的人反而遭到报复,打得要死,有的还被开除,抓起来,现在还有谁敢告状了?”
苏星晖道:“照这么说,我还真不能在这里开矿了。”
戴师傅点头道:“对,这就是个火坑,那个要卖矿的人,说不定就是被段双利挤得开不下去,才要卖的,想想,段双利能让顺顺当当的买去?”
苏星晖点头道:“行,那谢谢您了,戴师傅,那我明天就回去。”
戴师傅惋惜的说:“那咱们就下不成棋了。”
苏星晖笑道:“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