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码头,还搞货运,可以说是一条龙啊,他开的矿,直接用自己的货车运到自己的码头上,用船运到江城去卖,还修房子修路,那钱可赚了海了去了。”
苏星晖问道:“这个段老板怎么就这么牛呢?”
一边问着,苏星晖一边又跟戴师傅喝了一杯,戴师傅的酒量虽然不错,不过连续喝了好几杯,他的话匣子也慢慢打开了。
“知不知道我们清西县的县委书记姓什么?也姓段!咱们县里的段家是第一大姓,好多当官的都姓段呢,段双利就是段书记的嫡亲侄儿,说他牛不牛?”
苏星晖点头道:“那确实牛,不过,他就这么霸道,外来的人买个煤矿都不行?”
戴师傅道:“他要搞垄断啊,以前也有几个外来的大老板,在这里买矿来开,可是都被段双利给挤垮了,他把这些老板的矿挤垮之后,就自己把这矿买下来,本来都是好矿,还投资了设备,可是都被他三文不值两文的买下来了,要不然,他现在能有这么大的家业?”
苏星晖又端起一杯酒道:“来,戴师傅,再喝一杯。这段双利这么有本事,说把别人挤垮就把别人挤垮?”
戴师傅滋溜一声,喝掉了那杯酒,哂道:“他有什么本事?不就靠他叔,三天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