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了田晓鹏,可是回想的结果却是,他没有任何地方惹恼了田晓鹏啊,他对田晓鹏毕恭毕敬,几乎把他当爹来供着了,这样田晓鹏还不满意吗?
孙斯年竭力找出来的一些话头都说完了,田晓鹏还是不理他,埋头批阅文件,孙斯年无奈之下只能主动问道:“县长,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您尽管批评我,我好改正。”
田晓鹏终于抬起头来了,虽然他的脸冷若冰霜,可是孙斯年还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这总比完全不理他要好吧。
田晓鹏的声音也冷得像冰:“孙主任,能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呢?是一位很有党性,很有原则的干部嘛!”
孙斯年讪笑道:“县长说笑了。”
田晓鹏道:“我说笑了?难道说是一位没有党性没有原则的干部?”
孙斯年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田晓鹏轻轻挥了挥手,就像赶走一只微不足道的苍蝇:“先走吧。”
孙斯年只能无奈的起身,离开了田县长的办公室,一路上,他竭力的想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他这一路失魂落魄,倒是几次险些撞到别人。
这也就是他的办公场所就在县委大院里,要不然,今天他准得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