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账了,不过对于孙斯年来说,他又能怎么样呢?女儿是他自己自愿送上去的,别人又没有明确说跟他女儿耍对象,只是在一起玩而已,现在别人不想玩了,他能找别人的麻烦?
而且那几个的身份都非同小可,不是他小小的孙家能够抗衡的,要是把脸撕破了,那对孙家只怕就是灭顶之灾了。
孙斯年只能安慰自己,就当女儿被狗咬了几口罢。
前些天,沈重天跟田晓涛更是离开了上俊县,这就让孙斯年彻底断了幻想,他现在只能是全力抱田晓鹏的大腿了。
他知道,田晓鹏现在在县里的处境未必好,就算他孙斯年是条狗,对田晓鹏也是有作用的,有的时候,他或许也需要一条狗出来帮他咬人呢?
如果要让这条狗能够把人咬痛,就要把这条狗喂得肥一些,或许因为这样的原因,田晓鹏还能提携一下他。
不过,今天来到田晓鹏的办公室,孙斯年却愕然了,因为今天田晓鹏的态度极其冷淡,孙斯年向他汇报工作,田晓鹏一直低着头在办公桌上批阅文件,根本连头都没抬起来过,连象征性的“嗯”、“啊”之声都没有,完全就是把孙斯年当成了空气。
孙斯年顿时不知所措,他努力的回想着自己这段时间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