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弼道:“这也太谨慎了一些,卖画是很正常的事情嘛,难道这也会出什么问题?”
苏星晖笑道:“侯爷爷,这您可能就有所不知了,现在行贿受贿的法门多得很,有的人为了巴结领导,请领导写字、画画,然后给一笔巨款,说是润笔的费用,这实际上就是行贿。”
侯光弼笑了起来:“其实这种事情,几十年前我就看到过,不算什么稀奇事。”
苏星晖道:“正因为这样,所以我十分谨慎,我每次卖了画,买了什么东西,都要把合同、单据收好,以备上级的调查,要知道政治对手之间的斗争,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事实上,就在前两个月,都有人写了我的举报信,说我受贿,要不是我的谨慎,现在我可能已经被处分了。”
侯光弼默然点头,不再说这个话题,不过他心中对苏星晖更加欣赏了。
良久之后,侯光弼道:“行,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尽力促成的,不过,这样可就委屈了。”
苏星晖道:“没什么委屈的,能有现在这样的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
苏星晖没说假话,他确实对现在的结果很满意,能够在跟江城的竞争中胜出,获得侯光弼在上俊县投资的口头承诺,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