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百分之十,从我的股份里面出。”
苏星晖连忙摆手道:“侯爷爷,您要是真的为我好的话,就千万别这样做。”
侯光弼不解的说:“这又是为什么?这是我们侯家自愿对的馈赠,应该不算什么吧?”
苏星晖道:“在国内,这是绝对不行的,我得罪过的那些人肯定都盯着我呢,就盼着我出错呢,要是我收了您给的股份,绝对会被那些人抓着不放的。您可能对国内的政治生态还不太了解,等您在国内呆长了时间,就会知道了。”
侯光弼道:“可是这样我们怎么过意得去?对我们侯家有那么大的恩情,有恩不报,枉为人也。”
苏星晖道:“侯爷爷,只要您能够尽力促成侯家在上俊县的投资,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而且我现在卖画的收入,已经足够我生活得很好了,以后我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的!”
侯光弼沉吟良久之后道:“那这样吧,画的画我很喜欢,我想买的画,现在有什么作品吗?”
苏星晖一听就明白了侯光弼的意思,他摇头笑道:“侯爷爷,这个就不必了,您喜欢我的画的话,我可以送给您几幅,但是我跟您之间最好不要有直接的经济往来,那会让我说不清楚的。”
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