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让那些人搬出去?”
看着侯达礼有些急切的神色,苏星晖能够明白他的心情,侯家老宅可以说就是在他们手上失去的,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他们守护不力了,现在他们跟海外的亲人联系上了,亲人回来之前,他当然想要在自己手上再把老宅弄回去。
苏星晖笑着说:“侯伯伯,我已经向县政府建议了,县政府会尽快展开这项工作的,在去法国之前,这项工作就会有实质性的进展,在侯老先生回国之前,老宅就应该能收回了。”
侯达礼的嗓子又有点哽咽了,这并不说明他是一个软弱的人,事实上,他是一个铮铮硬汉,在那样艰难的时期,他能够顶着海外关系的帽子,和妻子一起拉扯大四个孩子,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样一位硬汉,现在嗓子却哽咽了,这只能说明,这件事情对他实在是太重要了,百年的老宅啊,现在收回有望了,他能不激动吗?
侯达礼对苏星晖道:“小苏,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这一辈子,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