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其实这几年国内的政治气候您也看得到,是越来越宽松了,就算没我这回事,说不定侯老先生思乡心切,再过几年就自己回国来找们了。”
侯达礼叹道:“我三叔都七十五岁了,说句不该说的,再过几年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就算还在,也不知道还走不走得动了,是,让他了却了一生的愿望,再也没有了遗憾啊,就凭这一点,我们就得一辈子都感激!”
苏星晖道:“既然侯老先生有落叶归根的心思,您这次到法国去,就多劝一下他,让他打消顾虑,回国来看一看,现在国内发展得越来越好了,也值得一看。”
侯达礼道:“我当然希望我三叔他们能够回国来看一看了,不过啊,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消他们的顾虑,我会尽量做他们的工作的,我也觉得,现在国内跟前些年大不一样了,好多海外华人都回来探亲了。”
苏星晖点头道:“是啊,我认为中国的政治气候至少在几十年之内是不会有大的改变的,现在全社会都在以经济建设为重心,人民的思想越来越解放,社会的包容性也越来越强,我敢打包票,他们回来之后,县里一定会把他们待若上宾。”
侯达礼点头道:“我也这样认为,对了,小苏啊,咱们侯家的老宅子,大概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