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点头道:“侯伯伯,您这是对的。对了,这个罐子您多少钱可以卖?”
侯达礼道:“我那个朋友把这些东西转给我,一共十五万,这个瓷罐也没单独定价,先看看其它的东西需不需要?如果不需要那么多的话,选几件我再开价吧。主要是我家里的钱也全都拿了出来,还向朋友借了点钱,算是救他的急,我也想早点出手,也不想赚什么钱。”
十五万在这个年代算得上天文数字了,侯达礼能拿出这么多钱,也确实应该是竭尽全力了。
苏星晖便又看起其它的那些藏品来,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些东西全都买下来,哪怕其它的藏品都不值钱,光是这一个瓷罐,就已经够了。
其它的藏品里,还有几个瓷瓶、瓷碗什么的,都是明清瓷器,虽然不可能比得上那个成化瓷罐,可是看得出也是真品,二十年后也是价值不菲。
那几幅卷轴里,有字有画,也都是一些古代书画名家的作品,虽然再没发现那种价值特别高的作品,可是也都算是不错的东西了。
至于那些笔筒、砚台、雕刻之类的文玩,苏星晖暂时看不出价值,他毕竟不是专门搞收藏的,认得出那个成化瓷罐,也只是因为二十年后成化斗彩瓷器太出名了,他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