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瓷罐也属于难得的精品了,它品相完整,画工精美,色彩自然,最难得的是罐底还有大明成化年制的款识,这证明它很可能是一件官窑瓷器,因为当时的民窖瓷器很少会有款识。
在瓷器当中,官窖和民窖哪怕质量差不多,那价格可就是天差地远了,因此,这个款识有可能就是几百上千万的差价。
这件东西,苏星晖估计在二十年后斗彩瓷器盛行的时候,至少能够卖出两千万以上的高价,这让他的心都不由得噗通噗通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他强抑心中的激动道:“侯伯伯,您这些东西都是在哪里收的?”
侯达礼道:“这是我在江城的一个老朋友那里收的,他也是做收藏品生意的,前两年,他为了做生意,借了别人的钱买了一大批藏品,其中不少是邮票、钱币,这两年不是邮市大跌吗?他的钱全被套在里面了,亏得一塌糊涂,他借的钱有不少都是高利贷,被别人逼债,他没办法,才把这些东西转让给我了。”
苏星晖点了点头。
侯达礼叹道:“唉,都是贪心惹出来的祸啊,前两年,邮市涨得厉害,我差点儿也动了心,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怕,做生意,还是要稳当一点啊,至少不能借什么高利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