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顿酒,跟他谈了很久,他说厂里的领导班子全都换了,如果我当厂长,领导班子会按我的意图来调整,怎么经营也都由我来定,还跟我说了跟他说的一些话,那天,我喝醉了。”
苏星晖笑道:“喝醉了,所以被张县长骗回来了!”
殷祚刚哈哈大笑道:“是啊,我被张县长骗回来了,可是受这个骗,我不后悔啊!”
苏星晖道:“刚才不还说后悔了吗?”
殷祚刚道:“那是开玩笑的,我爸就是机械厂退休的,我从小在机械厂长大,对机械厂,我感情深啊,以前是厂领导班子不称职,我没有用武之地,现在我有了这个机会,我当然要尽我最大的能力把厂子救活,月薪三千算什么?三万我也不稀罕啊!”
苏星晖沉默了,这个年代的人啊,还是有一些精神的。
苏星晖跟殷祚刚在几个村子的种植基地跑了一下,询问了一下那些农民需要什么样的农业机械,殷祚刚还是很细心的把每个人的答案都记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
对他帮助最大的,当然就是罗平、黄传勇和他们的那些学生了,他们分别在几个村子做着研究工作,他们对这里需要什么样的农业机械肯定是最了解的,他们给殷祚刚提了不少有用的意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