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我倒是很好奇了,张县长到底是怎么把劝回来的?我听说在江城的工作工资挺高的。”
殷祚刚道:“我本来确实是不想回的,在江城,我的月薪是三千,回来当这个厂长,连三百都不到,还领不到手。张县长找到我啊,我一口就回绝了,我觉得机械厂没希望了,我连张县长的话都不想听了,我说我正在上班,请张县长不要打扰我。”
苏星晖笑道:“连张县长都不怕?他可是县长啊!”
殷祚刚道:“我是这么想的,我有本事我怕什么?我又没什么好求县长的,我工资高,我可以把一家人都接到江城去,事实上如果不是怕离家太远,我去南方去工作的话工资会更高。”
苏星晖把车开出了乡政府大门,又问道:“那后来张县长是怎么做的呢?”
殷祚刚摇头道:“我也是没想到啊,张县长当时没说什么,出了我们公司,几个小时之后,我下班了,出了写字楼的大门,一眼就看到张县长站在我们写字楼的门外,在等我,那天挺冷的,他就在寒风中一直在那里等了几个小时啊!”
说到这里,殷祚刚都有一些感动了,他摇了摇头,平息了一下情绪,然后说:“我当时就把他带到附近的一家餐馆,点了几个菜,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