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往来,可能就是从古流传下来的祖规。
对人口本就稀少的苗疆小寨来说,有时候一点风波就有灭族的风险。
所以他们格外谨慎。
我花了一整个上午,把关于蛊毒的相关知识看了七七八八才去做午饭。
天气寒冷,雪纷扬落下,大街上都是白皑皑的一片,我缩在后院的藤椅上,看老爹只穿着薄衬衫练功。
太爷爷定下的日子越来越近,老爹也重视起来。
此举就是为了一把揪出家族里的内奸,若是不能成功,穆家落到居心叵测的人手里,那真是大大不妙。
方大叔拉了把椅子,抱着暖水壶,跟我并肩坐在一起,看着老爹龙精虎猛地练功,打了个寒颤:“灵儿,你得还真是勇猛,我看着都冷。”
老爹漂亮地耍出一套拳法:“那是当然,我阳气旺得很,一点都不怕冷。”
“嘿嘿,穆老哥你阳气当然重了,多少年了打光棍。”
“我去你的,你个四五十岁的童子鸡还敢说我?找抽啊你!”
我笑着摇摇头,把椅子拖得离方大叔远了点。
这种涉及男性尊严的事情都是他们的雷区啊,我还是避开点好。
以前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