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两道通吃的狠角色,我也真怕他在暗地里给我们使绊子。
老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不敢。虽说他是地头蛇,关系网盘根错节,但是他也不好惹我们这种走偏门的。冷不丁给他扎个纸人都够他受的。”
“也是。”
……
我总觉得冥欧今天有些生闷气,而且这股子气跟之前对我的不满和敌意不同,好像还带了点委委屈屈的意思在里头。
一进房间,我问肩膀上的冥欧:“你消失了这么几天,今天怎么突然出现了?”
“保护你。”
“……前一段时间怎么不见你保护我?”
冥鸥鼓圆了眼睛,凶狠的盯着我:“我一直在你周围保护你,你自己没有发现。我只是没有给你传话,你竟然在帝君大人面前狠狠告我的状。”
“……”原来是我误会它了。
我有些郝然,“那你都不出现,我自然不知道了。”
“那你也不能在帝君大人面前告我的黑状吧。”
冥欧说着说着,转过头不再看我,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受了婆婆教训的新媳妇儿只拿着个绿油油的脑门儿对着我。
我凑上去小心翼翼地问:“他罚你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