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唉,就别叫我陈老板了,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上次接风宴我们没能好好聊聊,这次正好可以让我长长见识。我的年纪比你虚长几岁,你就叫我陈老哥,我叫你穆老弟,怎么样?”
这个陈光福真是会套关系,三言两语就连大哥老弟都喊上了。
老爹也不应他,他干笑了两声,将身边的几个朋友做了一番介绍,那个道士是其中一个林老板带来的,不知是不是为了试试我和老爹的深浅。
那道士自称方大师,是茅山派正经传人。
我用眼神示意冥鸥,冥鸥轻嗤了一声,语带不屑:“歪瓜裂枣,不足为惧。”
看来是个半桶水的道士,没什么真本事,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在旁边听他们几个大男人聊生意,陈老板还真是把我们穆家当成敛财的工具了,没了那邪师给的金蟾蜍之后竟然想在我们家身上动念头,但是老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添业障、减福寿的阴损之事,自然拒绝了。
陈光福不愧是混迹商圈的老油条,见老爹不答应也不恼,只说有机会再合作。
回去的时候,我有些担忧地问老爹陈光福会不会报复我们。陈光福仗着邪术,十年来飞黄腾达,在市里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又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