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声音与他在人前温和的气质完全不符啊,在人前他让人如沐春风,在人后他竟然这么暴躁!
性格如此敏感多变,又能如此巧妙地将自己真实的性格在大众面前遮掩地如此天衣无缝,不露痕迹,一时间我精灵大作,他的嫌疑一下子大大升高!
我的心头倏地一跳,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走了进来,“就这么个浪货还想跟我谈艺术,你懂个什么,妄图染指我的艺术。他妈的。”
我的心脏“砰砰”响个不停,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他脸上那抹温和的笑容早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凶残狰狞的怒容。刚才还被他珍重捧在手上的花束此刻已经被攥的失了形状,随后他走到垃圾桶前,毫不怜惜地将手上娇艳欲滴的花束一把扔进去。
如果莉莉看到眼前这副场景,一定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温顺和气的画家!
我嗓子有点发干,咽了咽口水,僵直着身子不敢动弹。
祁墨朗一路骂骂咧咧,上楼了,过了一会儿,他回到一楼。他换了一件黑衬衫,黑长裤,全身就像融入黑夜里的妖精,又像潜伏进黑夜的危险。
他没有发现我躲在一楼的雕像后面,劲直开了门。随后,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很快,祁墨朗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