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蹊跷一定就藏在四楼里,一想起他对生活和工作的那段描述,我就莫名有种从脚底板冒冷气,阴森森,寒津津的感觉。
我找了个地方把自己的身子完整地藏起来,准备等着祁墨朗出门后到四楼看一看。突然,听到祁墨朗和一个年轻女人的交谈声,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伴随着女人尖锐的高跟鞋和男人的皮鞋敲击在楼梯上发出的“哒哒哒”的声音。
二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应当是朝着一楼门口处来的,我连忙蹲的更低了,小心的不暴露自己。
我的心脏莫名有点加速,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祁先生,你的画作太精彩了,今天太晚,下次我一定再来参观!”
“好,我随时欢迎,”
两人的声音到了门口,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祁墨朗手上捧着一束花,应该就是身边的忠实粉丝送的,他很有礼貌地将她送出院子,我小心地躲在雕塑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忽然,传来一声暴戾的男声——
“都他妈的是臭婊、子,一个个搔首弄姿的,就怕别人闻不到你们身上那股子骚狐狸臭味!妈的,迟早死在我手里!”我顿时惊呆了,如果没有听错,这个声音是祁墨朗发出来的?!只是这暴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