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但毫不手软地将房租断崖式拉高数倍,还厚颜无耻地要求一次性全额付清几年。
各学院的老大龙头们,本身就是教育行业的执牛耳者。
他们眼见各学士一到热假临近就无心学习,如过江之鲫般前赴后继地跳水搂钱,将教育外围束修大业搅得乌烟瘴气。
他们担心长此以往将要动摇帝国之根本,更会影响他们的广进财源,就不约而同地加大管理力度,发布史上最严学习令:热假不开始谁也不许离校去抢钱。
而这之前天宗振臂一呼,这些学弟学妹们就算考试不参加,也会蜂涌而出,街头宣传、街尾讲解,干得可比黎民百姓们卖力地多。
现在这些招财童子们迫于龙头们的淫威,只得耐着煎熬等到热假正式开始再辗转来到各自道场,却发现附近早冒出了林立的本土束修馆。
那些先期毕业的学长们也撕下斯文的标签,趁着他们自顾不暇,早把学生收得滴水不剩。
像之前邻镇没有开办束修馆,家长们执弟子之礼再三恳求天宗,次年也去隔壁为他们子女授业解惑的情景再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