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阻拦下还开了50多家束修馆。
而就是这一年,春申大地雨后春笋般、接连冒出几百家束修馆,连带着隔壁的无铁、全广等州县也是馆馆林立。
这一季下来天宗他们所赚虽不似想象那般豪多,各人分下来也有近万两白银。
这万两白银也是常人几十年辛苦未必能够得到,所以利润仍是丰厚地让人义无所顾地铤而走险。
次年,也就是天宗从事束修行业的第六个热假开始了。
依照祖宗经验,好事不会一人独享,竞争乃是寻常之事。
天宗这次没敢一意孤行地扩大范围,小心谨慎地仍如去年一年开了50家。
但这一年天宗非但没能像往常那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还把之前所赚全部赔了个干净利落,另外又倒加了不少债务。
两个想纵横天下的兄弟也在父母的钳耳铁手温劝下,嚎叫着离开。
如此暴利行业,吸血群雄们在耐着性子观望一段时间后,自然纷纷尖角而来、赤膊而上,束修大业一时间人满为患。
场所主人们眼见清高的学士们像疯子似的抢钱,也不附庸风雅了都原形毕露,坐地起价的让人以为前面来了拨假土匪,后面这才是真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