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似灌了铅水。
慕沉川看过寂寥的大理寺门前,王城中屈指可数的至交亲友,没有任何人来送行。
她反而有那么一丝的庆幸,不用面对眼泪和无奈,可能是对她最好的送别之语。
傅长栖对云胡的于心不忍定然不会轻易放她出府,就怕云胡那姑娘见到了慕四小姐当面来一场“劫持”,结果只会更糟;至于祁昱修,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忙着奔走在各位大人的府邸想尽一切办法替慕沉川求得宽大处理;还有四意,经过了昨日,她也无需再临到头来徒添心绪。
从大理寺绕过街市,偶有路过的行人看着他们指指点点,可也不敢多瞧,慕沉川的脚上也拴着不小的铁链,步子挪动起来着实几分沉重,再一次经过贤王府门前,那碉楼玉砌、金碧辉煌的威严象征正紧闭着紫金大门,似将一切流言和人情隔绝在外,谢非予的府邸回到了往日的幽深诡秘,与所有热闹皆无干系。
它深处闹市,却隔绝人世。
就像它的主人一般,那红衣潋滟濯着明月辉光、烈日骄阳,一切的好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他如得天独厚羽化成仙的姿态高高俯瞰着所有人的挣扎。
慕沉川眼睫微垂,不知自己心头现在是何等的心情却觉得有些艰涩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