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赶快告诉饶大人。不然,等陆望这个密报呈上去了,离间皇帝与饶府的关系,那皇子也会遭受池鱼之灾的。”
“他不会得逞的。”管家咬牙切齿地说道,从鼻子中哼出一股冷气。“我要立即报告爷,马上行动。”
“可是,我来的时候,听说爷出去了。”贺怀远假装一脸焦急。
“不妨,”管家扯下了一根稀疏的胡子,“我直接去找皇后。爷去京郊了,现在一时也赶不回来。”
“哎呀,皇后毕竟是个妇道人家,她怎么知道该如何应对呢!”贺怀远跌脚叹道,“要是不立即行动,就坏事了啊。”
管家歪着脑袋转了几圈,阴笑道,“有了。他不是说皇子没有去祭拜皇陵吗?我们就马上带皇子去参拜,再留下祭品。这样他编造的那个反诗也无人会相信。如果他敢上这个密奏,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得赶快啊!”贺怀远也附和道,“管家真是好主意。不过,如果是在陆望上了奏本以后,再去祭拜,就明显是故意弥补了,不能取信于人啊。要抢在他上奏本之前,赶快行动啊!”
“嗯,我马上今宫。”管家似乎已经看见立功受赏的美好前景,连忙收拾东西,打算要去见饶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