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番话听来有理,那管家也连连点头。“陆望那边有什么毒计?贺参军赶快告诉我。”
“他要进皇子的谗言,想让皇上误会。”贺怀远警惕地看看四周,低声说道,“我今早偷看到陆望在写的一个奏本。他要密报饶皇后对先太后心怀怨谤,唆使皇子怨恨刘氏,亲近饶氏。证据就是皇子成人以来从未参拜过皇陵,而且,还捏造一首反诗,说是皇子所作。”
管家骤然一听,如木雕泥塑般楞在当场。他颤抖着手,捻着稀疏的羊胡子,抖抖索索地骂道,“奸贼!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历代以来,皇子的地位是很难撼动的。但是,一旦皇子与皇权发生对立,成了外戚家族的棋子,对抗皇族,甚至有谋位篡权的危险,那么,皇子也会成为皇帝轻轻搬开的一块绊脚石。
如果陆望真的出此招,那对饶氏家族也是一个很大的威胁。这是饶氏家族的命门所在,也是刘氏皇族的命门,因此陆望才会让贺怀远以此向饶氏通风报信。他们必然会信以为真。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去除危险。
贺怀远看着管家阴晴不定的阴郁脸色,心里知道他已经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而且深信不疑。他连忙追问道,“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