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这样的老鼠洞我该不该将他清空了?”
“好了,姑父,别来找我兴师问罪,我没有将梁开开除,只是调走了,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若是你觉得不满,那好,我可以将这份调令收回,但是梁开我必须开除。”
“这样的人员,我长江不需要,以免带坏我公司的风气。”
“还有,那些跟着梁开的那几个跟屁虫,他们也都被裁撤,一个不留。”
江容站了起来,看了看手表,说道,“好了,姑父,我该开会了,恕不远送。”
江容都这样下了逐客令,梁国栋再待在这儿也是自讨没趣,不过,他可不甘心。
“江容,既然你执意将梁开调走,并无悔改,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这个地方目前还是你当家,你说了算。”
“以后,哼……”
此中之意再明显不过了,野心昭然若揭。
而江容再不是以前那个得过且过,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江容了。他恢复了正常,照样有野心,该是他的,谁也别想夺走。
“既然姑父这么说了,那我也送姑父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人在做天在看,别以为自己藏的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