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
梁国栋压着自己的火气,问道,“就算你说的都有道理,但你为什么要把梁开调走,无缘无故的就有些说不过去吧。”
江容说,“无缘无故?哈,姑父用词可真是犀利,一下子就将我陷入无情无义的地步。”
“我说姑父,梁开进入集团工作也差不多有两年了吧,他的工作怎么样,你心里就一点数都没有吗?!”
“上班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无故旷工更是长达六十几次,开会期间无视办公纪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肆意妄为。”
“这些我暂且不说,就说他在工作期间做了什么,我就有一百个理由将他调走。”
“在副经理这个职位上将近两年,一单业务都没有给我创造不说,还私自篡改项目合同上的金额,让我损失惨重。”
“姑父,是因为看在他是我表弟的份上,是我姑妈的儿子上面,我才没将他降职,而是自掏腰包填补这个窟窿。”
“你知道这个亏空有多少吗,足足两千万。”
“而且,还不止一次,要不是我吃了一次亏,有了经验,在他过手的项目上多了个心眼,说不定我长江集团就要沦为业界笑柄,连这样的低级错误都犯。”
“姑父